可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,还能离了不成。
不能离,难道就能吵,那大吵大闹过后呢?
撕破脸,看着他纳妾生子?
她看着白家的一切,她嫁进来了,那么白家的一切也该属于她。
她不能什么都没有,总要有一样是抓在自己手里的。
所以她装做什么都不知道,像以前一样安慰对方,开解他走出悲伤。
不为别的,她需要一个丈夫为她遮风挡雨,她的孩子需要一个父亲。
两人现在一起度过了这么多年,没有爱情,也该有亲情。
而且他本来就是这个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是很重要的家人。
原本看不顺眼的人,她硬是给看顺眼了。
可这些要跟孩子说吗?
当儿子,应该都希望自己的父亲顶天立地,和自己母亲琴瑟和鸣吧。
“娘?”
白夫人回神,问道:“可是你父亲做了什么,而你又不能接受?”
白夏沉默了,白夫人了解自己儿子,当下也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“你们兄妹和我才是血脉相连,不会背叛彼此的存在。”
“你爹他或许在意我,但是我对他没那么重要。”
“一个觉得我不那么重要的人,我怎么会在意他在意到过自己的儿女。”
白夏虽然心疼自己母亲,可心底却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母亲同意对父亲动手,只要父亲再也不能张口,那么曾经那些恶心的事,母亲就永远不会知道。
钱家那个外室女,他会告诉母亲,亲妹妹他也会找回来养在家里。
母亲为了自己,会忍耐那个外室女。
有母亲在,妹妹或许也能放下那些仇恨。
毕竟做错事的是父亲,他最后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。
至于余珍,她若是真的在乎妹妹,希望妹妹幸福,肯定不愿意看到妹妹身后一个家人都没有。
“娘,我想父亲好好休息,家里的事都不要管了的那种休息。”
白夫人的手颤抖了一下,试探道:“你爹身体已经这么差了吗?”
白夏垂着眼,虽然母亲是站着的,而他也没抬头,母亲不会看到他的眼睛,他还是下意识的垂眼。
“是啊,已经很差了。”
“爹年纪大了,若是一直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累倒在床上起不来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白夫人很想问一句为什么,那个人毕竟是儿子的亲爹。
做儿子的,为什么要对自己的父亲动手。
还是在家里只有他一个儿子,没有人和他争夺家产的情况下。
“你去庄子上玩,玩的不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