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物看着被搬走家具的房间,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。
“又不值钱…………”
话没说完,赵物又自己闭上嘴巴了。
前不久,差点就被谋财害命。
这会,他也知道不敢小看一点点“小钱”
了。
“余姑娘,你说我大把的银子扔出去,这不是让人多的人过上好日子,怎么就…………”
余珍笑了一下:“因为你没有给每个都。”
“因为你手里有更多,他们也想要更多。”
赵物叹气,不再继续金钱这个话题。
脑子开始想,他回去之后要不要写信给他爹,让安排几个护卫之类的。
可是,他之前拒绝了,现在去要会不会很没面子。
他爹也真是的,怎么态度就不强硬一点。
站累了,赵物就自己坐地上。
后来不知道怎么了,越来越困,就伴着哀乐睡着了。
余珍在赵物睡着以后,偷偷摸摸去了一趟赵婆子家。
找到自己想要的,就立马离开。
余珍也没把所有钱财都带走,也不是她有多善良。
她只是觉得得到了,然后再失去更痛苦。
而那痛又没到去死的地步,赵婆子才能承受更久的痛。
而且白天她也看出来了,赵婆子的儿媳妇,看着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。
而且两人之间已有积怨,往后赵婆子的生活肯定精彩。
赵婆子那个儿子,到时候可不一定站在赵婆子这边。
第二天一早,赵物醒过来的时候,就看到坐在地上睡觉的余珍。
很恬静,和醒着的时候很不一样。
外面的哀乐停了,应该是在休息。
“醒醒,醒醒,我们该走了。”
余珍睁开眼,看着弯腰要推她的人。
有眼屎。
余珍默默移开视线,然后站起来。
“那走吧。”
余珍和赵物都快出村了,就听到身后有急切的脚步声。
“等等,二位等等。”
余珍和赵物对视了一眼,然后回头。
赵物其实心里非常紧张,就怕来人跟他说一声,你们不许走。
若是可以,他还真想长两个翅膀飞走。
“这位老伯,可是有什么事?”
来人是一个头花白,皮肤黝黑的老人。
“当不得公子这声老伯,也不是什么大事要麻烦二位,就是希望二位离开以后,不要说昨晚生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