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外乡人好不容易才安顿下来,结果就这么死了,真是可惜。”
“是啊是啊,那两口可怜着呢,还是逃难过来的。”
“家里的人都没了,现在他们也没了,真真是一家子都死绝了。”
村里的长辈看着这情况,问了问那个还活着的人。
“你们是谁,为什么要杀这家两口子。”
奄奄一息的人,很想说是对方先动的手,是对方不肯配合。
可他也解释不清楚,他为什么要摸黑进来。
若是没有听错,之前在那喊的人,就是那个叫余珍的丫鬟。
加上那个赵公子也在,想达到什么目的,都不可能了。
摸黑不行,那就只能摘除白家的嫌疑。
或许白家会看在他什么都没说的份上,会厚待他的家人。
“私人恩怨,他赢了我们三人那么多银子,我们怎么可能放过他。”
“本是想威胁一通,只要他肯老实把银子交出来,我们根本不会杀人。”
“是他不配合,还拿菜刀冲了过来。”
“是他先杀人的,我们只是自卫。”
“不能全部怪我们,我们……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人就断气了。
在场的人,听的一阵嘘唏。
这话里的意思,大家也都明白。
不就是赌钱,输了不甘心,就找了过来。
村里的人都知道,新搬来的这两口子里,男的隔几天往外边跑。
现在看来,这是赌去了。
不知道谁在人群里说了一句:“这两口子都死了,那银子归谁啊。”
原本你一言我一语的,顿时变得安静起来。
不过没安静多久,大家很快又议论起来。
议论没多久,又一个一个往里走,就想把钱财找出来。
赵物听到了这句话:“怎么办,那可是我的银子。”
余珍无语:“那些东西里,有什么是不能丢的吗?”
赵物回想了一下,回道:“没有。”
余珍:“那就不要了,不管了。”
“免得再有什么麻烦,得不偿失。”
赵物看了一眼余珍,对方的头这会又收拾好了,头上有根木棍。
太丑了,赵物都想在自己衣服上扯点布条下来给对方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