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珍反问:“被铁链子拴起来的安顿?”
“我想白秋应该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,你觉得呢?”
“白老爷。”
“还是白老爷不相信我手里有药,能让白淑节的容貌变成她原来的样子?”
白父却有这个想法,可不管有没有这个想法,白秋都不能留在对方手里。
若是对方没钱了,年年来要,他给还是不给。
“姑娘多想了,我没有不信的意思。”
“至于秋儿,我只想她在我能够得到的地方,能知道一直安好。”
“若是出了什么事,我也能照顾一二。”
“之前把秋儿关起来,只是因为那张脸。”
“现在秋儿的样貌改变的差不多了,自然不用一直待在地下。”
余珍推倒茶杯:“白老爷怎么想都无所谓,我觉得听白秋的想法最好。”
“而白秋的想法,我了解过了。”
“她不想回白家,那里不是她的家。”
“她的父亲不要她,她的哥哥和母亲认不出那不是她。”
白父没说话,他的心有些难过。
到底是自己女儿,如今这么可怜,有他这份功劳在。
他不是不在意白秋,只是比起白淑节,白秋就没那么重要了。
要说后悔,他到现在也没后悔。
他只想把事情尽快处理好,不影响白淑节以后的生活。
“姑娘让我考虑考虑,三天后,我回来这里给姑娘一个答复。”
“姑娘回去之后,不如也和白秋说一声,白家才是她的根。”
“她的母亲、哥哥,也不是不爱她。”
“过往的那些回忆,也做不得假。”
他想拖延一点时间,看看能不能想到别的办法。
不到万不得已,他不想把白秋留在对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