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皇子的脸黑了黑,他其实还是有些介意表弟和眼前人之间的关系。
所以他真的想过,让眼前人真的成为他的七皇子妃。
到时候,他们俩就该划清界限,守着各自的本分。
“你倒是会巧言令色,同时也不怕死。”
余珍扭过头看歌舞:“有张公子在,他不会让我死的。”
七皇子拿着杯子的手,青筋暴起,显然心里不平静。
“我看,你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。”
余珍回道:“总会有人来救我的。”
七皇子被气笑了:“你和表弟才认识多久,你的地位如何能比得过我?”
“你若是真的死了,表弟最多和我吵一架,并不会真的恨我,不理我。”
余珍:“是嘛?”
“也许会大吵一架,然后不想见你。”
“觉得自己应该成亲,然后就大婚去了。”
“而你,或许想阻止人家都不愿意见你。”
真是扯虎皮拉大旗,想着自己也得给七皇子这样的错觉,她今天过后,该多去找张轻梧聊聊。
张轻梧应该会配合吧。
不是说有人抢,才会觉得珍贵吗?
或许有了自己的加入,七皇子会更在乎张轻梧。
七皇子陷入沉默,上次的事他没忘记。
表弟说他也需要一个孩子,一个妻子。
若是那天真的到来,他该怎么办?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七皇子抬头看了看坐在最高处的父皇。
若是他成了皇帝,那么是不是有些事,表弟就会妥协,就像表弟会向父皇妥协。
宫宴过后,余珍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。
余珠也什么都没做,老老实实的在府养伤。
不过册封如意郡主的圣旨,倒是已经到了余家。
余珠也成了名正言顺的郡主,以后可能领取朝廷俸禄。
而这件事,七皇子出了一点力,让圣旨到的度比预想的快一些。
何家,何父已经辞官,做好了一切交接。
房子也卖了,带着何楚苎离开皇城。
何楚菁目送两人离开,这个时候,她还不知道房子被自己的父亲卖了。
就连府里伺候的人,也都给卖了。
唯一剩下的,就是一直伺候她的贴身丫鬟。
何父记得这些人都见过他对那个贱人唯命是从的样子,他不愿意在自己离开以后,还被这些人聚在一起津津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