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能找到,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。”
“若是……若是找不到,就让府里能指使的动的,都去找。”
嬷嬷心中也抱有一丝希望,所以就带着人去了。
可是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找到。
这地方就这么大,她里里外外都让人翻了个遍,压根就没看到什么药方。
文孝鹤看着府里吵吵闹闹的,知道是斐文思不见了,也只是微微皱眉。
之后便什么话也没说,当然,也没拦着文夫人找人。
文夫人是斐家的人,斐文思也是斐家的人。
文夫人是正妻,斐文思是妾,斐文思归文夫人管。
若是斐家因为斐文思的事,而找上门来讨说法,自然是由文夫人自己去解决。
而他,从头到尾没做过什么,自然不能牵扯他什么。
第二天,余珍原本正懒洋洋的在湖边赏鱼,就看到张轻梧和七皇子走了过来。
“余姑娘,好兴致。”
余珍笑了笑,这张轻梧的态度,好像是不计较昨天晚上的事。
“闲来无事,虚度光阴罢了。”
张轻梧拿起放在一旁的鱼食,给湖里的鱼喂食。
“若是能像余姑娘这样虚度光阴,想来会有很多人愿意。”
余珍反问道:“怎么,张大人也想过我这样的日子?”
据他所知,这位张大人,好像还挺忙碌的。
“闲云野鹤,何尝不是另一种人生美满。”
七皇子愣了愣,他以为表弟其实是有抱负的,更喜欢在朝堂之上有所作为。
原来,表弟会觉得闲云野鹤的生活会美满。
如果不是他,表弟是不是就会过上不一样的生活。
随后又在心里否定,表弟不是他的亲表弟。
表弟这层身份,算得上是强拉硬拽。
表弟若是不够优秀,他就会被张家的人欺负。
所以表弟为了能好好的活着,为了有点尊严,表弟得优秀。
为了体现表弟得价值,他就要科举,就要入朝为官。
所以,不管有没有他,表弟都要走上争权夺利的路。
“可惜,有些人,怕是永远都过不上这样的日子。”
自己已经开始,就不可能回头。
而他,也绝对不会输。
表弟要一直陪着自己,就不可能离开权利中心。
那么所谓的闲云野鹤,自然就不存在。
张轻梧扭头看了一眼七皇子,这么生硬的语气,是不高兴了吗?
“是啊,有的人注定是过不上这样的日子。”
“但是,别的人生路,也未必不经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