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厌屋及乌下,何大人也该讨厌何楚菁。”
“何楚菁不高兴了,我就高兴。”
“若不是她拿出情蛊,怎么会有后来的一系列事。”
余珍看着余珠的笑颜,彻底放下心来,开心了就好。
“后面怎么样,等着看戏就是。”
余珠叹息了一声:“若是上辈子能知道情蛊这东西,然后也写信过去,那么结果会不会不一样。”
余珍无奈,刚刚感慨心情好了就好,现在又来一个心情低落。
“回不去过去,也改变不了过去。”
“只能过好现在,在能护住自己的情况下有仇报仇。”
余珠点点头,又想起自己的仇人。
“你还真是妙手回春,斐文思那个已经被毁掉的身子,你都能救回来。”
“斐文思现在有了身孕,文夫人竟然没任何动作,好似很在意她那个妹妹,还给她另外安排了院子。”
“现在正紧锣密鼓的修整,银子没少花,还全是那位文夫人出的。”
这些余珍也知道,但是同样的,她也不知道文夫人为什么没动手。
“或早或晚,那个孩子,文夫人迟早会动手的。”
“若文夫人真的对斐文思有什么姐妹之情,之前也不会想着毁掉斐文思的身子。”
余珠嘴角再次有了笑意,当初自己受的苦,如今斐文思也要体验一二,真是让人高兴。
“姐姐说的对。”
目光扫过大街,看到一个失魂落魄的人。
“姐姐,那个是何楚菁的父亲吧。”
余珍顺着对方的视线看了过去,确实是何楚菁的父亲。
算算时间,这会这位的脑子应该完全清醒了。
如今这失魂落魄的样子,倒算也正常。
“人生能有几个十几年,他浑浑噩噩过了十几年,现在清醒过来,一时间不能接受也很正常。”
余珠叹息道:“听说这位何大人,当初也是出了名的才华横溢,后来却彻底沉寂下去了。”
“如果这里面有那位何夫人的事,这位何大人应该恨死何夫人了吧。”
余珍回道:“那是何楚菁的父亲,你竟然会觉得可惜,而不是迁怒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