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珠在脑子回想,有什么事是自己可以利用的。
“文孝鹤有个庶出的大哥,叫文孝锍,人有些能耐。”
“两人一直不对付,文老爷子好像对那个大哥也不错。”
“但是,这个文孝锍没有儿子,所以文老爷子就比较偏向文孝鹤。”
“实际上,他还真有个儿子,但是目前还在别人肚子里。”
“就是生母的身份不太好,文家可能不会接受。”
余珠没说的是,文家对她好的那个人,就是这个文孝锍的女儿。
余珍看着余珠:“你想把文家毁到什么程度,如果让他们找回去,往后跟着倒霉,那就算了。”
“说到底,原本这事和他们不相关。”
余珠愣了一下:“上次劝我,现在又劝我。”
“都是文家的人,有什么区别吗?”
余珍回道:“当然有区别,没享受文家的一切,又何必跟着沉沦。”
“当初的事,他们或许连冷眼旁观都没有。”
余珠闭嘴了,确实连冷眼旁观都没有。
那个孩子,连同他的生母,都被文孝鹤先一步杀了。
文孝鹤一直是一个下狠手的人,所以余家没了,她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。
被赶出门,可能是觉得自己死在文家太晦气。
也不想为了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人,上毒上挂白。
“那还是从斐文思这边找找突破口,看看能不能找出证据,斐文思的身体被毁掉了。”
只是余珠也知道,这不太可能。
她当初给那些妾室请过大夫,没什么都没看出来,就是身体不适合生育。
一个两个也就算了,怎么可能都不适合。
但是她找不到证据,只能另想办法,同时也特别注意自己周围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连后进门的妾室,也让人注意着。
然后,文孝鹤才有了庶出的孩子。
不过很可惜,没动摇任何人的地位,文孝鹤对庶出的孩子压根不在意。
余珍想到自己的医术,她觉得斐文思就算身体有点毛病,她也能抢救抢救。
到时候斐文思有了孩子,或许文家就不平静了。
“我来吧。”
“你的人弄进文家也不容易,别让人给抓出来,到时候文家的消息你就没那么好探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