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斐家没有那么好欺负。”
一声轻笑,满满的无所谓。
“斐家,你还当是从前那个斐家?”
“我欺负了又怎么样,你能做什么?”
“你公爹死了,还能从土里跑出来给斐家当靠山不成。”
文孝鹤看了一眼小姨子,对方还在哭,捂着脸哭也看不清对方脸上是什么表情。
斐家如今没落了,虽然当妾还是有些委屈了对方,可她如今也没别的选择了不是。
给自己当妾,有自己护着,总比青灯古佛来的强。
“这位夫人,斐大人是过世了,可不代表斐家就可以被欺负。”
看到当哑巴的人出来说话,鄙视的看了一眼就移开。
姐夫和小姨子,勾勾缠缠的,也不是个好东西。
出了事,现在才说话,敢做不敢当,丢分。
“是斐家不能欺负,不知道文大人打算怎么做,是准备把斐姑娘娶回家当平妻吗?”
平妻,那是没规矩的人家才会做的事。
文家敢娶平妻,往后文家的人嫁娶都只能往低了找,就算这样也会被鄙视。
听到这话,斐文思才抬起头,偷偷看了看姐夫。
如果可以,她当然愿意,这是她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。
所以,她是真的希望姐夫点头,让她心安一点。
今日本就是姐夫强迫了她,姐夫该补偿自己的。
文孝鹤满脸阴郁,又瞥见斐文思眼睛里的渴望,更加不高兴了。
“这是我文家和斐家的事,不劳夫人操心。”
余大人不想自己家变成台戏子,今天可是他儿子大婚,像什么样子。
“各位夫人,不如早些回宴席。”
主家话了,也不能不给面子,就一一退了出去。
斐夫人想说什么,最后也没说出来。
和自己不对付的人,又怎么会帮自己保密。
远远的,斐夫人还能听到一些声音。
“还是你的嘴厉害。”
“我厉害,也得有人不检点才行。”
“是是是,空口白牙污蔑人的事,你做不来。”
“反正不白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