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珍摇头: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别盯着看,就移不开眼。”
“被人误会了,可就不好了。”
余珠不再盯着仇人看,而是认真想自己要怎么做。
她觉得自己之前得犹犹豫豫,是脑子出来什么毛病。
有什么好犹豫的,让自己两次流产,就不能原谅,就该去死。
狗东西,不想要妻子,娶什么娶,不娶又不会死。
目光又落在好姐姐脸上,这张脸的主人也让自己流了一次产。
深呼吸,告诉自己,这不是一个人,不是一个人,她们不一样。
“让你的人帮帮我。”
余珍惊讶:“怎么,你想搞个大的?”
不过在看到余珠的眼神以后,脑壳就点打结,她被迁怒了吧。
“你还好吗?”
余珠笑的开心:“当然好了,有什么不好的,今天可是余家大喜。”
“哥哥和嫂子新婚,我总的送上贺礼,让这场婚礼变得终身难忘。”
“时间过去十年,二十年,都能被人提起。”
余珍直接问道:“要我配合你做什么?”
她觉得余珠现在有点癫癫的,不要去惹对方才是正理。
余珠目光看向斐文思,那么喜欢管小崽子,直接去放小崽子的后娘不是更好。
刚好,小姨子和姐夫,再次亲上加亲。
省的往后客居了,别别扭扭的,不像一家人。
她多好啊,直接成全她们。
“鹅黄色衣服,头上有孔雀的那个,把她送偏僻得院子里去。”
余珍顺着对方的视线,找到了头上戴着孔雀饰的姑娘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不觉得我恶毒?”
“我有立场的,而且她肯定也得罪你了,不然你能这么做?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
她觉得她平时就是想太多了,有的时候不一定非要分对错,分个立场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