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珍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动,不过很快消失不见,没让人看出异常。
这两人到时候要杀她,还住在一个屋檐下,到时候她躲呢,还是躲呢。
还手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妹妹,哥哥说的对,梦只是梦。”
“再怎么恐怖的噩梦,那也只是梦而已。”
余珠看向姐姐:“如果不止是梦呢?”
余珍立马回道:“你又怎么判断,不止是梦。”
余珠愣了一下,可是……可是她不觉得是梦,所有的一切,都太真实了。
那种被人嘲笑的羞耻,前路晦暗的担忧,以及在婆家抬不起的头,娘家败落的无能为力,被扫地出门的绝望,流产时的麻木,死时的不甘,都太真实了。
越想越难过,盯着姐姐的眼神也不善起来。
一切的开始,都是她的好姐姐。
如果没有她,大家都会好好的,都会好好的。
余珍看余珠的眼神,心中一个咯噔,感觉不妙的很。
“妹妹~”
余珠脱离情绪,低头看自己的裙摆。
她怎么能这样呢,是贱男人的错,是他陷害父亲,是他踩着余家的血肉往上爬。
这辈子,她不会放过那个贱男人。
如果姐姐不再爱上那个罪魁祸,她可以……她可以视而不见的。
她和姐姐往后做不了亲密无间的好姐妹,往后大家谁也不干涉谁。
姐姐往后过得是好是坏,她都不管。
可如果姐姐还要追着贱男人跑,那么,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,不讲情谊。
“姐姐,我没事,你说的对,谁能保证,我做的梦一定是真的。”
“是我胆子太小了,才会被一个梦吓到。”
余玦摸了摸妹妹的脑袋,以示安慰。
“二妹妹,不怪你吓到,毕竟你的梦里是真的死人了。”
“不然,妹妹也不会问出杀一人而救百人的话来。”
“等哥哥科举完了,我带你们常出来散心。”
余珠点点头,脸上浮现笑容。
出门,就方便干点不一样的事。
余珠目光落在姐姐身上,姐姐如果一块出门,多多见识一些男子,说不定会看不上那贱男人。
后面她当了继妻,过得不怎么样,就被不得夫君喜爱的夫人接受。
其中有一个娘家家世不错,能和夫家抗衡的夫人,好像说了有一个叫明月坊的地方。
里面全是男子,只招待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