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急忙忙地跑到内室床前,见柳阮正给染黎把脉,便更加不安了。“柳御医,阿黎怎么样了,刚刚这里生了什么事?”
柳阮为染黎把完脉后,抚着胡须想了片刻。“太皇太后无须过于担忧,现下。王妃已经无事了。她今日,定是受了刺激,紧张愤怒过度。导致频繁剧烈宫缩。刚刚,微臣给她下了定魂针法,暂时得以控制。只是,不知道她醒来后,会如何!微臣,也不敢保证啊!”
“受刺激?”
李婉儿面色瞬间冰冷。望着院里,屋里昏厥的丫鬟婆子。目中杀气并起。“是谁,胆敢如此放肆。本宫绝对饶不了他!”
此后,没有多久,昭元帝和刘旭就回来。
两人问过柳阮,从他那里得知,染黎现已脱离危险后,就沉着脸,先去澡堂沐浴更衣。
他们是从城外回来的。
一天里,也不知接触了多少灾民。虽然,这些灾民都不是染病的,且那些染了瘟疫的都已经进行了隔离。但,谁知道,他们身上会不会已经沾染了瘟疫病毒?
染黎是孕妇,他们沾染不敢轻视疏忽。是以,每日回来,都必去澡堂,用艾草烧的热水,将自己重头到尾细细冲洗一遍。
不止他们,就连随行护卫的将士都必须用艾草洗澡。
夜里,刘旭用过晚膳后,就一直坐在染黎床边,静静守候着她。
他已经替她把过脉,知道她确实已经无事了。
回来之前,他听菊儿讲染黎紧张失控的过程后,他就大概知道了染黎为什么会失控。
他原本也是个不信鬼神的人,可是,自从他穿越重生后。他再也不能坚持那一套无神之论。
染黎前世的事,他多少知道一些。
对于刘谭,他心里一直有着斩草除根的念头。可是,自从刘谭在争夺皇位时败落以后,他忽然觉得,这刘谭根本没有什么,可让人忧心的。
他的那些计划,显的那么不堪一击,又有些焦躁和急功近利,一点儿,也不像染黎说的那般智谋出众。
隐隐地,他也觉的有些不对,但一直并未深思。可如今看来,他和染黎一开始就错了。
谁能想到,前世的那个刘谭,或许根本不是刘谭。
那么,那个刘谭是谁呢?
他望着静静安睡的染黎,深深地思索着。
大庆和西楚的边界,有个叫黑水的小镇。
俗话说,穷山恶水出刁民。
因这里土地贫瘠,北接沙漠,资源短缺,是以造成了异常彪悍的民风。
土匪强盗满山,商队良民绕道。
但就是这样一个地方,深受大庆和西楚两国的逃犯喜爱,时不时就有一两波逃犯恶徒来这里安家。
太阳渐渐落山的时候。
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,静静坐在镇上一间酒楼的二楼窗口。他面前桌上,摆着几碟下酒的小菜和一小壶烧刀子。
他一只手轻轻端着粗白瓷的杯子,一只手,托着下巴,静静地望着窗外的街道。
“阿黎!我送的礼物,你可喜欢?”
他嘴角勾引一道及其温雅的笑靥,身上自然而然地散着一种孤冷的高贵气质。
“还有安王!你又会是谁呢?”
“喳喳!”
他低低笑着,目中渐渐升起一抹噬血的兴奋。“比上一世,好玩多了!也不枉费我刘唐,再一次,跑来这方小世界。”
“对了,飞飞儿,不知如今躲去了哪里!我可是,专程为她而来!”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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