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旁边的锖兔率先感到不妙,揪紧了手:“喂,义勇——”
别在这个时候说啊,以前不是还提醒他不要做些太过分的事把成也吓跑了吗?
现在如果把话说开的话,成也肯定会受到惊吓的。
富冈义勇顺利接收到锖兔话里的信号,思忖片刻,热的脑子不由得冷静了些。
然而胸腔中那不断奔腾,旋转的情感又让他无比用力地握紧了被他拽住的那只手。
几秒后,他慢慢松开,放弃似的想要收回。
但下一瞬,刚松开的手反被上岛成也瞬间抓紧了。
在他震惊之余,旁侧传来了锖兔的闷哼。
“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?你们两个还互相打哑谜?”
看着被他弹了一个脑瓜崩的锖兔,上岛成也竖起眉毛:“最不老实的你先给我待在这里,义勇,跟我过来。”
锖兔:“……”
不一会儿,隔壁的空屋,门被一下拉上,仿佛要隔绝掉外面的一切噪音。
富冈义勇有些不明地望着上岛成也将半打开的窗户也紧紧关上。
一瞬间,整个房间里,只剩下他逐渐开始变得异样的心跳,以及对方平稳的说话声。
“说起来,认识你和锖兔也有很多年了,在我的记忆中,义勇你总是不太爱说话,面无表情的样子。”
“虽然如此,但是你所做的事我都有看在眼里,我知道义勇一直都是个温柔的人。”
上岛成也一回身,微微一笑。
“……”
富冈义勇瞳孔顿缩,看上去似乎呆了。
然而他的目光一直在跟着另一个人转,直到对方走过来,淡然坐在他的对面。
眼神闪烁中,富冈义勇还是咽下各种复杂的情绪。
“我没你说的那样好。”
上岛成也无所谓地眨眨眼:“先不说这个,来说说你刚才想说的话吧。”
看着他似乎充满好奇的模样,富冈义勇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塞了无数棉花,难受得皱起了眉头。
想起刚才锖兔所说的,他撤开和上岛成也对视的目光,看向了别处。
“没有,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“哦?那难道是我想多了吗?”
上岛成也故作惊讶地摸摸下巴,“我以为义勇跟锖兔一样,也对我怀有那种心思呢。”
“……”
富冈义勇顿时回过头来,睁大的眼中裹着吃惊,在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异瞳时,他顿了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