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一千年了,无惨没见过有比这个人还能唠叨的家伙在他面前出现。
或者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多话。
而跟着鬼王的步伐,不久后,上岛成也觉他们两个进了一间屋子。
他顿时收回即将跨出去的一步,谨慎站在门口。
“不跟进来了?”
无惨讥笑着问。
上岛成也捏捏拳头,有点忍无可忍:“每次进你梦里都要展成这样,很久以前,我不是已经劝过你去吉原花街了么?”
“……”
听懂他意思的无惨脸一黑,“你以为我是什么?”
话落,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推了一下上岛成也的背,他立刻朝前跨出一步,随后砰的一声,背后的门关上了。
环顾四周,他现这里既没有该死的镜子,也没有该死的床,提着的心不由放下了些。
无惨打了个响指,屋内中央一眨眼便出现一张小矮桌,上面还有个摆放好的棋盘。
见状,上岛成也霎时一噎,一些曾经被吊起来打的不好回忆涌上心头。
眼角余光看见他脸一黑,无惨意料之中地回头,梅红色双眼掠过一丝深意。
“在醒来之前,你是想和我做点别的,还是乖乖跟我在这里消磨时间。”
“?”
反应过来的上岛成也心中一惊,睁大眼睛斥道:“无论哪一个,我都是被你压制的存在好吗,你真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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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有大风起,吹得树叶簌簌作响。
不多时,顺着风声,时透无一郎停下脚步,“哥哥,他们在那里。”
急切的时透有一郎疾步奔向不远处大树下的二人。
这边,炼狱杏寿郎正倚靠在树旁,怀里抱着昏睡过去的人,一言不。
“炼狱先生。”
听见呼唤,他迅抬起头,勉强笑着:“是时透少年们啊。”
有一郎探身看了看,现他们两个人身上似乎没有受到伤害,松了口气。
但看炼狱杏寿郎的语气和神情都不太对劲,便把目光转向那个睡着之人的身上。
“成也他怎么了?”
炼狱杏寿郎箍紧怀里的人,扯动嘴角苦涩道:“成也他,似乎醒不过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