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黑死牟再一次被脑回路清奇的童磨弄得沉默。
几秒后,他开口:“如果你喜欢这样,那便去他面前说是你杀了那个柱,我给你这样说的权利。”
童磨沉吟一秒,笑道:“这可不行,这会严重影响我和也子之间的感情,黑死牟阁下还是敢作敢当吧。”
黑死牟:“……”
猗窝座在旁边听了半天,总算是听明白了一些,但他什么都没有说。
玉壶则顺势捧了一下黑死牟,半天狗还是老样子,瑟瑟抖窝在角落。
“无惨大人来了。”
随着鸣女拨子抚动,清亮的琵琶声下,无惨久违的身影出现在高台之上,梅红双眸冰冷俯瞰下面的几位上弦。
“下弦接连折损,猎鬼人的柱才死一个,你们就没有什么要对我交代的?”
……
产屋敷宅邸,强忍悲伤的鎹鸦带来一条噩耗。
“炎柱——炼狱杏寿郎战死于上弦壹手下……”
砰。
产屋敷耀哉端着杯子的手一滑,杯子霎时落下摔碎。
“咳咳……”
几秒后,他一口气没顺利提上,捂嘴剧烈地咳嗽起来,整间屋子弥漫着沉重的氛围。
“……这样吗。”
嘶哑的嗓音,简单的三个字,其中的哀伤旁人难以体会。
很快,噩耗传开。
众人惊异,久久回不过神。
“炼狱他……”
“大哥……”
哽咽的千寿郎红了眼睛。
此时。
夕阳无限好,逐渐退却的霞光扫过一间村中木屋。
上岛成也端着药碗推门而入,木屋内,一张床上正无声躺着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