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跟他很早就认识了吧?”
他?
炭治郎疑惑一瞬,然后才知道善逸所说的人是谁。
“上岛先生吗?”
他一笑,“那是两年前的事了。”
接下来,善逸就缠着炭治郎说一说两年前的那些事。
没办法的炭治郎于是开始讲起,听着的人不光有善逸,还有竹雄。
一些过去的画面如一张张映画浮现脑海,牵扯出不少珍贵的回忆。
兄弟二人的脸上都不自觉地露出温暖的笑意。
而没过多久,听见善逸成功睡着的平静呼吸声,还清醒着的竹雄眉头一皱,捏紧拳头,“这家伙,把我们的故事当成睡前催眠了么?”
炭治郎连忙安抚弟弟两句,兄弟俩随后各自闭上眼睛,开始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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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何时,耳边的说话声已经消失,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呼吸喷在耳侧。
累缓缓睁开双眼,眸光清明,毫无睡意。
几秒后,他小心地半撑起身体,以极近的距离观摩着和他睡在一起的人的睡颜。
那人毫无所觉,面向着他,已经睡熟了。
累定定地看了一会儿,突然低下了头。
两道不同的气息贴近,交错,那人皱皱眉。
累心下一惊,僵住,然而对方却没有要醒的迹象,于是又心安理得地停留两秒,才不舍地移开。
当累想要满足地躺下时,似乎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,扭过头去,却见另一张床上的炼狱杏寿郎平躺着,也睡得正熟,毫无异样。
清晨,旭日临窗,阳光四射。
上岛成也看着身边的空位,呆了一会,累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吗?嘶,他睡得太死,竟一点动静都没有听见。
“早上好,成也。”
“早上好。”
他对邻近床上已经在穿衣服的炼狱杏寿郎微微一笑。
似乎知道他在疑惑什么,炼狱杏寿郎道:“累少年刚出去不久。”
上岛成也点点头,懒散地打个哈欠,揉揉酸涩的眼角。
“杏寿郎。”
“嗯?”
“这地方睡觉好像会鬼压床啊。”
炼狱杏寿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