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趁着自家师兄迅背过身擦鼻血之际,真菰两眼放光,循循善诱:“呐,既然如此,锖兔你一定知道了成也哥哥他敏感的地方了吧?”
闻言,锖兔一震,转头瞪着银白色瞳眸,情绪羞恼:“知道了又怎么样?我怎么可能把这种东西给别人说啊!你这个笨蛋。”
“真过分。”
真菰遗憾叹气。
她本来还准备开个新坑,就专门写锖兔和成也哥哥的野书呢。
看见锖兔从外急匆匆回来,躺在床上的上岛成也下意识想坐起身,结果浑身散架似的疼痛让他一下又倒了回去。
好、好好疼,尤其是腰,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了!
锖兔自是把这一幕看见眼里,刹那间,眼眸深邃不少,但他知道要暂时克制一下。
走过去,俯身亲了亲对方的额头,他微笑低喃:“成也,我回来了。”
“锖兔,你去哪里了?”
半撑起身的上岛成也问他。
嗓音不似平时的干净明亮,带着一股事后的缱绻低哑。
锖兔的胸口不由紧了紧,等回过神来,他已经把人重新压到了床上。
“喂。”
下面的人声音闷闷的,“适可而止,你想让我死啊?”
锖兔抬,瞧见对方耳根绯红一片,轻笑:“我去蝶屋拿了药油,给你揉揉腰,辛苦了。”
“哦哦,那你揉啊,摸我腿干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恋恋不舍起身,带着对方趴好,褪下遮掩的衣衫,恰好露出一夜收获后的暧昧印记。
……
趴在那里的上岛成也感觉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滴到了他的背上。
疑惑一回头,现坐在他身边的锖兔居然正在流鼻血。
嗯????
他惊得瞬间睁大眼。
之后,得知缘由的白毛拿这件事笑了泷柱好久好久。
当然,每次都得到了泷柱的“强硬报复”
。
呵,年轻人,就是火气旺盛^_^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