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冈义勇的表情困惑一瞬。
不死川?温柔吗?
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个问题,反而目光转了一圈,没有现那个玄弥的身影。
“你问那个少年啊。”
炼狱杏寿郎眉间无奈,“不死川似乎认识他,不久前他冲进来,将那少年硬生生拽走了,我拦都拦不住。”
所以他也不知道不死川把人带到哪里去了。
当安抚好不死川实弥后,上岛成也悠悠走在回程路上,期间,总感觉有束目光在偷偷摸摸地看他。
一闪身,他从一棵树后揪出来一个人。
“小朋友,跟着我干什么?”
玄弥在他手里拼命挣扎,被现后因为心虚急躁而脸红得不像话。
“放开我放开我!”
看他的胳膊和身上都缠了绷带,上岛成也于是松了手。
“是不是找不到回蝶屋的路了?”
玄弥惊问:“你认识我?”
上岛成也指指他,点头:“实弥的弟弟,玄弥,你看你们除了型衣着不一样,其他地方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听到这话,玄弥的心情很复杂。
不久前,多年不见的兄长气冲冲来到他面前,动作粗暴地将他拽走,看他受了伤,冷漠得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,只是叫他养好伤赶快滚,这里不是他待的地方。
也警告他不能对外人泄露这里的位置。
当时他因找到兄长的浓烈喜悦,全都在这些凶暴而漠然的态度里,化为了乌有。
兄长一定还在怨恨他。
之后连他的话都不肯听一句,兄长已经甩开了他。
玄弥呆呆地愣在原地,嗓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,畏缩得连一个挽留兄长的字都蹦不出来。
被带出来丢下的他因不熟悉这里,只好乱逛。
随后不小心撞见兄长正在和另外一个白少年说话。
他的兄长双臂环胸站在那里,和白少年搭话的语气也一如既往地有些暴躁。
“哈?”
“啊?”
“你懂什么”
的反问层出不穷,但他兄长始终没有不耐烦地掉头就走。
直到白少年说完话,他兄长定定地看着人家半晌,才又大声道:“下次他再这样,我一定揍他。”
玄弥还以为这个“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