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鸣女的话被无惨打断,紧接着人越过她,打开了房门,步履轻缓走进去。
鸣女敛下眼睫,懂事地退下,不再多问。
厚厚的房门隔开多余的鸣女,无惨收回眼角余光,看向床上的人。
两秒后,他一步步靠近,虽然读到了手下的心思,但他和成也两个却是没有生那样的事。
或许之前有机会生,只是那时的他临近最后醒来了,所以并不算完全成功。
而今他没有多少睡觉的欲望,更别谈做梦了,再把人关进梦境这种任人操控的事也不会生。
【我不仅会离开你,也会离开这个世界。】
回忆之际,脑海浮出这句话,想的人一下握紧拳,胸口也因为情绪突然的激动而明显起伏起来。
无惨这一刻的眼神变得十分的阴冷,再加上生出的情感找不到泄口,他睁着双眸望向对面,只知道有一种强烈的不甘与酸涩充满整个身体,几乎要撑裂。
睡梦中的上岛成也忽然感觉自己像是溺进了水里,接着被周围茂密的水草紧紧缠住手脚,挣脱不能,难受得快要窒息。
不知挣扎了多久,在感觉肺部憋得快要到极限那一瞬,惊吓中猛然睁开眼睛,却撞上一双离得极近的红色眼眸。
无惨看见他醒,呵笑一声,微微一侧头,问:“做噩梦了?”
上岛成也双眼睁大,大脑里一片空白,好像被麻痹了一样,什么也不能思考。
随即过了一会儿,现自己的处境,他呆滞的瞳孔不自觉地生变化。
身上的衣服被换了,换成了较为宽松的白色睡衣,身上也变得干净清爽,丝间甚至还有一股蔓延的香味,跟无惨身上的味道很像。
……生什么事了?
隔着白色的刘海,他轻轻撩开遮眼的头,茫然看向坐在他身边的鬼王。
然后裂开地现无惨也穿的睡衣,不光如此,睡觉的房间也换成了光线较暗的一间。
哈?
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。”
听见他的询问,无惨好像回忆到什么美好的感觉一样,轻轻翘起嘴角,停了两三秒后,转过头看着面前的人,眼露笑意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成也,你忘记了吗?”
“……”
他听着,先是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无惨那张脸,然后往下看了看鬼王那像故意系得松松垮垮的腰带,在梅红双眸的盯视下,他没有露出慌乱的神情,反而哼笑一声。
“你想吓我。”
也不知道无惨有什么恶趣味,竟然偷偷摸摸回来,还把场景伪装成这么让人误会的样子。
就像事后帮他处理了一样。
明明什么都没生。
看他肯定地说完那句,就又闭上眼睛,无惨的心里有些不快。
为什么不上当?
哪怕是对他露出愤怒的表情,也总比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好。
不过对方也猜对了,他确实什么都没做。
只是在无尽的复杂情感中,见人睡得一身冷汗,冷静下来后,鬼使神差帮人洗了个澡。
衣服也是在过程中被水打湿了才换下的。
这伺候人的感觉很新奇,让他不太适应,好在人一直没醒,乖乖的随他摆弄。
想起那不久前的场景,无惨有时候都佩服自己,居然能对这个人忍下来这么多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