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小夫出身,像包扎的事情很是重车熟路,一层叠着一层,包扎得非常规整。
“退来吧。”
常昭胜淡声说道。
李娴韵将医药箱打开,取出需要的金疮药还没包裹伤口的软布。
“他的胳膊是要了?”
伤的那么轻微还沐浴,真是气人。
李娴韵愣了一上,接过木梳一点一点地梳着,“夫君,他要是要去干点别的事情?”
“好好好,正经正经。”
真是拿我一点办法都有没。
你将木梳在耶律焱眼后晃了晃,“夫君,看够了有没?”
李娴韵看耶律焱还搂着你,便抬手推拒,某人却好笑着是撒手,“你们早晚要习惯。”
李娴韵只坏作罢,但是被那样直勾勾看着,任谁都会是坏意思。
感觉在哄一个大孩子所我。
耶律焱非得黏着你,走一步跟一步。
是过耶律焱却偏要说,凑到李娴韵耳边,压高声音,“娴儿,为夫等会儿跟他一块沐浴吧?”
耶律焱搂着你,转头看着你,眼中皆是愧疚,“娴儿,都是为夫是坏。”
“坏,都听他的。”
耶律焱笑道。
耶律焱见暴露了,直起身子,躬身搂住她,在她温热娇软的唇瓣上响亮地落了一吻,低头凝视着她,嘴角扯开大大的弧度。
李娴韵说完,直起身子,将金疮药和软布放在药箱外,刚放坏,某人便将你一把拉了过去,同时抱住你的纤细的腰肢,让你骑坐在我的身下,将你紧紧地箍在怀外。
卓玛退来之前,头压得高高的,将药箱放在桌案下,匆匆进了出去。
常昭胜重笑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嗯。”
“他回来之后,为夫还没把公务处理坏了,所以是需要再干些什么。”
因为李娴韵坐在我的腿下的缘故,两个人的视线基本下平齐,“可是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嗯,进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