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焱又在她的唇瓣啃了一下,粗糙的大手开始在她腰间作祟。
李娴韵吃痒,缩成一团,笑着求饶:“有,有!”
耶律焱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,噙着笑意看她,“有什么?”
李娴韵甜笑着,“有不想跟你分开的想法。”
耶律焱在她唇瓣上重重落了一吻,然后在她的小脸儿胡乱地亲着。
李娴韵推着他的脑袋,笑道:“痒——痒——”
耶律焱停了下来,稍稍抬头看她,却离得很近,稍微上前,两人便能吻在一处。
“休息好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这话题跳跃得太大,李娴韵有些不明所以。
不过,看着耶律焱那能吃人的眼神,李娴韵瞬间便明白过来了,看向一边,如绽放的花骨朵一般,鲜活香嫩,她红唇轻启,嫩生生地说道:“没有休息好。”
耶律焱低头含住她的唇瓣,含混地说道: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
他说着重重地吻了上来,娇软逼来,李娴韵张开了唇瓣。
耶律焱毫不客气地……,加重了力道。
李娴韵忍不住轻“唔”
出声,小手绵软无助地抓住他肩头松垮的衣服,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凸起的肌肉,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强壮了。
……
翌日,李娴韵睡到很晚,因为要跟耶律焱分别了,她便由着那个男人荒唐,脖颈、锁骨处有不少淡红的痕迹。
他疯狂到几乎要吃了她的地步。
李娴韵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变化,那种变化让她感到深深地害怕,甚至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。
她身体僵硬,止不住抖。
耶律焱现了她的异样,将她搂在怀里,一点点吻着她,哄着她,“娴儿,别害怕,为夫只是亲亲,不会对你做什么,嗯?”
李娴韵眼神空洞,不好的记忆像来自炼狱的手一般将她紧紧抓住,只稍稍用力便能够让她粉身碎骨。
她搂住耶律焱粗壮温热的脖颈,颤抖着唤他,“夫君……”
“夫君在这里,不害怕,嗯?”
“夫君。”
“嗯,娴儿不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