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焱喉头干哑,声音有些颤抖。
他这些天没有一天不后悔,不应该回上京安排公务的,不应该放她一个人前往朔州。
都是他不好,都是他的错。
耶律焱这样想着,手臂越用力。
李娴韵终于忍无可忍,娇嗔道:“夫君,你抱疼我了。”
耶律焱这才松开手臂,稍稍直起身子,躬身与她平视,抬手给她整理额前的丝,看着她的眼神痴迷得能拉着丝。
“娴儿,咱们回家吧,嗯?”
没有说“回宫”
,而是说“回家”
,让人感觉特别亲切甜腻。
“嗯。”
耶律焱捧住李娴韵的小脸儿,在她额头上重重地落了一吻,打横将李娴韵抱了起来,上了提前备好的马车。
车厢内,耶律焱将李娴韵安置在自己腿上,搂住,一瞬不瞬痴痴地看着她,抬手摩挲着她的小脸儿。
他终于把她找回来了。
大起大落间,好似跟做梦一样不真实。
耶律焱眼中皆是心疼,“娴儿,你瘦了很多。”
巴掌大的小脸儿虽然依旧有点婴儿肥,但是下巴尖了很多。
“夫君,你也瘦了。”
英俊的脸颊愈棱角分明,鼻梁高挺,眼窝深深,一双眸子深邃如古井。
“娴儿,你都不知道为夫有多想你。”
耶律焱说着便要来亲她,却被李娴韵躲开了。
耶律焱眼中皆是受伤的神情。
他之前没有见过慕容策,今日一见,乃人中之龙,长得甚是好看,是人见人爱的类型。
见惯了美男子,嫌弃他了?
不过耶律焱很快便被自己这种可笑的想法给愚蠢到了。
慕容策杀死了李娴韵情同姐妹的丫鬟,李娴韵怎么可能会喜欢慕容策呢?
李娴韵解释道:“夫君,我已经好些天没有沐浴更衣了,身上都是臭的,等我沐浴过后再跟你亲亲。”
原来是这个原因啊。
耶律焱知道李娴韵素来爱干净,他也好些天没有沐浴更衣了,害怕李娴韵嫌弃,适时地作罢了。
只拿一双眸子痴痴地看着她,抓着她的小手揉捏着,跟个痴汉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