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耶律焱在她耳边低语,“为夫今日尽量早些回来,势必要喂饱你。”
李娴韵滑嫩的小脸儿本来就被他闹得微红,此时更是如深秋的果实——红透了。
耶律焱在她脸颊上重重地落了一吻,对外面淡声说道:“开车门。”
马车门骤然打开,白色的天光照了进来,今日的阳光很是明媚,白得竟然有些耀眼。
李娴韵微微眯起了眼睛,透着一丝慵懒。
耶律焱没等她起身,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,走下马车,将人稳稳地放下,眼中盛满了笑意。
“别忘了抹药,乖乖等为夫回来。”
后面那句话颇有深意。
李娴韵匆匆“嗯”
了一声,便带着幽兰逃也似的迈上台阶,走进汗宫。
直至李娴韵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,耶律焱才收敛起笑容,回身坐上马车,淡声说道:“去勤政殿。”
“是!”
幽兰走在李娴韵的身侧,后面是跟随的侍女和内侍。
她看着李娴韵绯红的小脸儿,问道:“主子,您脸这般红,不是不舒服?”
李娴韵抬起素白的小手,摸了摸细嫩的脸颊,笑道:“可能是热的了。”
幽兰看着萧瑟的秋风卷起残叶,树上的叶子都落光了,天越发寒冷起来。
主子怎么说热呢?好奇怪。
李娴韵回到内室。
幽兰很有眼力见的将药箱拿到梳妆台跟前,放在桌案上。
李娴韵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来,用食指沾了一些药膏,扬起下巴,对着镜子准备擦药,看着伤口不觉愣住了。
伤口寸余,只是破了一点皮,眼下不仔细看,都看不出来了。
当时她以为伤口有些深,所以才问耶律焱会不会留疤。
这都要好了,怎么会留疤?
不过她还是抹了点,大大地打了个哈欠,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。
连日里被耶律焱折腾,好久没有睡过完整觉了,今日偷得半日闲,刚好可以美美睡一觉。
天底下没有比睡觉更舒服的事情了。
看李娴韵净了手脱衣服,幽兰将药箱放进柜子里,说道:“主子,您还没有用午膳。”
“不饿,等睡醒了再吃吧。”
幽兰上前一步,焦急道:“那怎么行?若是被可汗知道您不按时吃饭,定然又要训斥奴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