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的寒冷依旧阻挡不了战石额头上的汗水。
仅仅只是一把剑,可那把剑给他的压迫感却是强的离谱。
他哪能不知道,自己是被人盯上了。
战石伸出手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语气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:“不知是哪位道友在此,我乃圣州战家之人,烦请道友给个薄面。。让我离去。”
天地仿佛沉寂了几秒。
就在战石一颗心逐渐沉入谷底的时候,一道冷漠至极的声音彻底让他陷入了深渊。
“圣州?战家?好一个圣州,好一个战家!”
“你可还记得。。。前两日你亲手杀害的那名男子?”
“你可曾记得,你是如何折磨于他?”
“你可知晓,他是东楼之人?”
“你又是否知道。。。他有一个少主。。。”
“而那个少主。。。名为。。。江邪!”
“江邪?!!”
战石瞳孔巨缩,脑海中一阵轰鸣。
看着眼前的剑,更是惊骇到难以置信。
“凡尘剑。。。。。”
他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出了这三个字。
眼中尽是恐惧之色。
他不是不知道江邪。。。也不是不知道凡尘剑主之名。。。。
但。。。对方何时有了如此强大的实力?
那极强的压迫感,连他这个法则境巅峰之人都难以抵挡。。。
这足以说明,对方的修为,至少都在天王境之上。。。。
可种种消息和迹象都表明。。。江邪的年龄还不到二十岁。。。
他恐惧的,不是对方有天王境修为。。
而是。。对方不仅是凡尘剑主,还是年纪不足二十岁的天王境强者。。。
这样的天赋,若是敌人。。那当真是。。。恐怖至极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