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白知舟也走了出来:“南宫世子,不知你这般动怒所为何事?”
南宫煦指向鲁山:“他偷本世子的东西!他手中的匕乃是一个对本世子异常重要之人,送给本世子的。”
萧莫迟嗤笑:“在湖中捞的捡的也算是偷?若是圣上这般说话,倒是没什么不可以,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那湖是他的东西就可以是他的,但是这话换你来说……你就算看中了我的匕,也不能说这般无礼之言啊,还是说你想明抢啊?”
“哈哈哈哈,滑稽,可笑,世子当自己是土匪吗?”
“哈哈哈哈哈,跑这不讲理来了,怎么,在京中夹着尾巴做人太憋屈了,就跑我们这不当人来了?”
南宫煦狠狠咬牙:“闭嘴!白大人,你就是这么管教自己手下的?”
白知舟挺了挺脊背:“世子莫要恼怒,我这人不偏向任何人,只偏向理,所以这匕究竟是……”
南宫煦:“这是云大小姐送我的生辰之礼!”
白知舟目光闪动看向萧莫迟:“你偷的?”
“湖里捞的,云大小姐有心相送奈何有人不识货,觉得这不如奇珍异宝而拒收,这匕在云大小姐游玩之时落入湖中,然后被我捞起,所以请白大人评理,这匕当是谁的?”
白知舟讥讽勾唇:“当是云大小姐的,若是云大小姐不想要了那就当是你的,这匕确实是和南宫世子毫无干系。”
“你怎知的这般详细?你是在那时就偷偷跟着她了是吗?”
南宫煦死死的盯着萧莫迟,恨不得将其撕碎:“你这肮脏见不得光的臭虫,她是你能觊觎的吗?你觉得你配的上?你这泥腿子你这贱民,你该死!”
萧莫迟嗤笑:“你倒是配得上,可你手里有什么东西?我就算配不上……南宫世子可知我的名字是谁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