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!”
南宫煦深吸了口气:“再去打点,让他们让镇国侯在那里自由自在。”
王景:“若是如此,那就是将世子您的心思给……现在还不是能和太师对抗的时候,这时候若是对上,想杀敌一千得自损八百。”
南宫煦眼中闪过挣扎,他沉默良久:“算了,再等等吧,等本世子彻底壮大起来,定会救镇国侯于水深火热。”
流放之地
“老头,你打算什么时候让镇国侯他们生病啊?”
顾行买了好酒好菜:“我和你说,你可别不办事儿啊。”
老大夫对着顾行翻了好几个白眼:“他们早就病了!”
顾行眼睛瞪的溜圆: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我都没提醒你,你就把事儿给办了?”
“等你这长猪脑袋的人提醒我,那啥事能来得及了?”
老大夫毫不客气的吃喝起来:“我才不像你呢,专门干点屎堵屁门子的事儿呢。”
顾行啧了一声:“正吃着饭呢,你能少说点恶心人的事儿吗?我也不是不想正事的人,我这不是最近忙给忙忘了吗?”
老大夫斜了顾行一眼:“你忙的事正常吗?你忙的是想娶媳妇的事儿。”
顾行被气够呛:“我说你这老头不埋汰人是能死咋的?我天天都忙啥了你还不知道?这些日子给我累的是沾枕头就着。”
“知道,我可太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