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……但是……
好像自己的做法的确有失妥当,可她有空间做倚仗,所以才敢这么大胆。
如果没有空间的话,她根本就不敢去多管别人家的闲事。
可这件事情自己不能说出来,否则对谁都不好。
哎,这人怎么才能消气呀?
还不等唐心怡想出对策,江宴之便欺身上来。
唐心怡后背紧紧抵着棉被,手心都紧张的冒汗了。
天啦噜,这可是大白天啊!
“还敢躲?”
江宴之身体往前倾了倾,抵住了对方的额头,让她无处可逃。
然后伸手托住了唐心怡的后背,让她没有办法继续挪动。
大掌慢慢往上移,最后摸到了唐心怡的头后脑勺。
稳稳的接住。
然后低头便吻了上去。
“唔~”
“老公……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,嘴唇再次被堵紧。
唐心怡感觉整个人羞耻极了,这天还亮着呢,没有黑暗的遮掩,她整个人都很不自在。
但又隐隐有一些兴奋。
似乎内心深处的某种野兽被慢慢唤醒,从一开始的挣扎拒绝,到了后来的顺从享受。
江宴之见媳妇终于不再作妖,嘴角勾了勾,也给两人一些喘息的机会。
然后下一轮的深吻便再次落了下去,刚刚呼吸完两口气,便再次迎来了窒息般的感觉。
唐心怡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涨得懵懵的,特别是脑袋,整个儿呈现出放空的状态。
就连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被退去的都不知道。
江宴之趁着唐心怡呆,便也没再客气,享受起来接下来的美好时光。
只一瞬间。
两个人都有些沉迷,因为家里没有其他人,所以表现的比其他时候更加放肆大胆。
特别是空气中弥漫出花香的时候,那是唐心怡自己研制的沐浴露味道。
江宴之抵了抵唇,这股熟悉的味道让他疯魔。
“老公,你好了没有?”
“我好像听到外面有人敲门!”
“咚咚咚”
的敲门声,将唐心怡的理智重新拉了回来,她忍不住用指甲在对方的后背上挠了两下。
可惜她这两下子,对于皮糙肉厚的江宴之来说,简直就是小儿科,根本连皮都挠不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