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风对着铁勃勃远去的背影,挥了挥手,他的腋下夹着几张老流氓自绘的春宫图。
铁勃勃没走多久,老流氓就鬼鬼祟祟地跑了回来。
“好小子,又让你敲了一笔,好歹分我点。”
华风闻言,白了他一眼,赶紧将院长写的欠条放入了裤兜里,道:“方才我都要被人砍死了,你都不出来,现在还来跟我分钱,没门。”
“对了,我刚刚看到那个院长拿走了我几幅旷世之作,一万一张,拿钱来。”
老流氓环顾四周,好像是少了几张得意之作。
“我靠,你怎么不去街上卖画。”
华风大骂。
“街上那些俗人,怎么懂得欣赏?”
老流氓摇头。
“便宜点,一万一张太贵了。”
华风转念一想,那些画确实是他画的,自己拿去送人了,也不怎么好。
“九千。”
“纸是我的啊。”
“八干。”
“笔也是我的。”
“七千。”
“墨也是。”
“六千。”
“张老师也是我给你介绍的。”
华风知道,这作画的本事多半是张云云教他的,老师是个好老师,可惜学生有点老不正经了。
“滚犊子,五千,不能便宜了。”
“嗯。院长好像就拿了一张。”
华风环顾四周,道。
“啥?明明少了十张!”
老流氓喊道。
“要不就是两张。”
“也可能是九张。”
两人一路讨价还价,最后华风答应,给了两万,这老流氓,又能出去浪几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