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冥将扶卿送回去后,她一言不回了房间。
男子看着房里的灯很快熄灭,站在门外顿了许久,才转身离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砰!”
少陵正在研制新药,只见苍冥一脸黑沉的走了进来。
“你。。。你怎么大半夜来了?”
苍冥扫了一眼桌上的瓶罐,身上出阵阵寒意:“你给本座,吃什么了?”
少陵满头冷汗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所以,本座是爱她的。”
“嗯嗯嗯,爱的死去活来的那种!”
苍冥瞥了一眼身旁的少陵,眸色愈冷。
“本座如今没有任何感觉。。。只是,她哭的难受,感觉自己也像是被针扎般心疼。”
“当真?!”
少陵眼睛一下亮了。原本来说,这药下去人应该不能有任何感觉,就算是有一些异样,也断然不会有心痛这种程度。
“不应该啊,这药就算是扶卿死你面前,你也不会有任何感觉。”
少陵此话一出,感觉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苍冥正幽幽盯着他,眸光变得阴暗又危险。
“打个比喻,打个比喻嘛。”
少陵急忙摆摆手,脸上挤出一抹笑容。
“那就奇了,这是为何?”
少陵将眼前人上上下下打量一遍,也看不出问题出在哪。
“本座给她束了魂锁。”
此话一出,那埋头捣鼓药的男子立马抬起头来。
“束。。。束了魂锁???”
束了魂锁,那不就是同生同死,两人的灵魂永远羁绊在一起,但先下咒者却能左右另一个人的灵魂所在位置,通常不会分开。
“你居然给她束了魂锁??她知道吗?什么时候的事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