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片山头。”
“那你怕是好几十年出不去了吧。”
付青寒低垂着眼,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司墨这样望去只能看见他一个瘦削白净的侧脸。这人周身一股阴暗之气,怕不是什么良善之辈。
“你有办法?”
司墨不紧不慢问了一句。虽然看起来像是个杀人越货的,但现下能够结伴一起出去再说。
付青寒微微一笑,“没有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司墨坐了回去,不再跟那人交谈。
“这苍穹山几千里,这么多被毁的霜花他怎么救得过来?”
付青寒勾起一边的唇角,修长的五指搭在牢门上,指节和木门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山狱里显得尤为清楚。
司墨坐在地上,拿着折扇轻轻敲着自己的脑袋。
“那又怎样,总不能跟那老头说我们帮他种回去?”
付青寒像是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眼眸微眯,纤长的睫毛微微扑闪,唇边都带了笑意。
“怎么不行?那老头求之不得。”
司墨疑惑抬头,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些年来苍穹山的人可不少。被毁的花自然也不在少数。”
付青寒淡淡开口,眼里有些晦暗不明。
靠在一旁休息的云陌听此陡然睁眼。这些年来的不少。。。
“那依你之见,我们应当如何?”
付青寒微微偏过了头,这是换了个人。
“自然是等那老头来了,说帮他种花了。”
司墨微微皱眉,这听起来不太靠谱。“哪这么容易啊。”
付青寒靠着墙,伸手扎紧了头上的带,眼里有丝丝不耐。
“并蒂霜花要种起来十分不易,他会同意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
万妖殿。
彼时扶卿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,墨铺散在软枕上,呼吸逐渐均匀。
半梦半醒间好似有一只大型宠物圈住了她的身体,将她拥在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