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墨抓着的手又用力了一些,目光凌厉。
椿娴早已满是泪水,但脸上确是一副倔强之色。
“我嫁与你多年,为何早不用晚不用,偏偏是昨晚。。。”
椿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眼底的哀伤使人动容。
司墨不想去看她的眼睛,狠狠一甩。
椿娴趴在地上,手紧紧地拽着衣角。
“殿下!”
熏儿从外面端着碗进来,急忙去扶地上的椿娴。
“殿下,是我!是我下的醉春露!”
熏儿哭着向司墨说道。
司墨转过头,冷冷的望着地上的人。
“熏儿,胡说什么!”
椿娴红着眼,斥责道。
熏儿跪在地上低着头,身体瑟瑟抖,“是我。。。是我下的。殿下,娘娘对你一片真心,你为何要这样对她!”
“熏儿,住口!”
椿娴气急骂了一句,随后又咳了起来,扶着胸口一脸孱弱。
司墨冷漠地站在一旁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“是你?你为何要这样做。”
司墨冷冷开口。
熏儿哭的梨花带雨,“因为娘娘她是真的爱你,我也不忍她在如此伤心下去了。殿下,你为何不能看看她呢?”
司墨看向一旁的椿娴,她的脸上仍是挂满泪水,咳完之后隐隐有些病态之色。
看着屋内两个啜泣的女人,司墨第一次感觉女人真是个麻烦。哭的他头都大了。
司墨不想多做纠结,他只想尽快结束。
“行了!既然你承认了,那便去律司领罚,再有下次,本殿就将你打回原形。”
“是。”
熏儿声音颤抖对着司墨叩头,随后退出殿外。
司墨望着仍坐在地上的椿娴,冷冷开口:“我对你本无情义,劝你早些向你父君提出和离,不然,就是休妻了。”
男人转身就走,丝毫不顾及椿娴是什么感受。
一千年了,是时候有个了断。
椿娴紧紧咬着下唇,脸色苍白,心里千疮百孔。
司墨出了霄月宫只觉得心情都畅快,两个人硬是绑在一起真的好没意思,只会徒增烦恼。椿娴是个聪明人,怎么就是不明白?
他突然想到昨晚,中招之后迷迷糊糊将月老殿那个小仙压在身下。。。
“咳。”
司墨轻咳一声,脸有些红。
看来应该去找那位小仙道个歉。司墨朝月老殿走去,脚步轻快。
此时的花绾正在案桌上分着册子,手撑着脑袋。她家师父下凡去了,美名其曰要去照看下世人姻缘,其实他就想下凡去看他的庙宇香火旺不旺吧。
花绾叹了口气,她也想带薪休假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