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阎冷笑得不行,这什么鬼玩意?!这家伙跟谁学的这么暴力。
“你还挺喜欢的,看来没白折腾,跟我妹学的,感不感动?”
段书离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树下,笑容多少带着点不正经意味,仰头看着阎冷说道:“你很不乖啊,突然一个人偷偷先过来,害得我准备这么辛苦都没看到你第一眼的惊喜表情,说吧,你打算怎么补偿我。”
“感动你个大鬼头,还想要补偿,快给我拆了腾位置绑姻缘条……哎,别动上边的,我还没看,收拾地上的去。”
阎冷又收起一张纸条,蓦地瞥见段书离弯腰的动作不太自然,想起了他前几天的惨状,叹了口气:“算了,你就站那别动,省得扯到伤口还得给你换药。”
蛇酒的味并不大,但段书离在天顶宫闻惯了,凭借着那似有若无的酒味也能判断出个大概方位来,他微微眯起眼睛,安分了没一会就待不住了,趁阎冷在专注地看纸条偷摸着过去浅尝了两口就一不可收拾,等阎冷兜里塞不下要用手拿的时候,他已经解决了一坛。
“段书离!你知不知道自己有伤啊,我只是想让你小酌怡情解个馋而已,你倒好,趁我不注意,一坛都见底了。”
阎冷从树上下来,转身就看见段书离拿起第二坛酒,地上空了的一酒坛在盒子残尸堆里格外显眼。
不知是真醉还是想早点把这页翻个篇,段书离脸颊微微泛红,指着姻缘树歪头笑了:“喜欢吗?都是我掏心窝的话。”
“是是是,我感觉得出来。”
阎冷从段书离手上抢走那坛还没来得及开的酒,回答得很敷衍。
段书离:“你骗人,不喜欢还看这么认真。”
“大爷,你还听得懂人话吗?”
要不是顾虑他有伤,阎冷直接两脚踹过去了,明知道蛇酒有多烈还猛灌一坛子下去,好好的美满时刻就这么被搅了,还得把这大麻烦送回客栈。
段书离眼角一斜,瞥见阎冷上火的样子,立刻见好就收,凑上前去搂住她的身子,低声笑道:“今晚要祈求姻缘的,我哪敢醉啊。”
阎冷突然在段书离手上掐了一把,劲还挺狠,疼得段书离“嘶”
地一声缩回手:“你干嘛?”
“感觉不太真实。”
“过分了啊,为什么不掐你自己,掐我有什么用?”
阎冷:“段书离。”
“嗯。”
段书离依旧搂着阎冷,静静地等待她的下文,许久,她才缓缓说道:“你在遇到我之前撩过多少人?”
“如果搭话也算的话……”
他故作思量,好一会才有点不确定道:“除了那些猪头矮矬肥,我还和阎姓以外的女人说过话吗?”
妹啊,小曲啊,对不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