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忆南阴沉着脸拉着冉玖汐一道坐下,沉默了半晌,闷声拿起伤药就往她手臂上撒了一大把。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”
冉玖汐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谋杀啊?”
“你还知道疼?”
洛忆南没好气道。
冉玖汐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生气了。”
“疼的是你,我没生气!”
“那个……”
萧悦幽幽地飘来一句,“伤药可以还我了吗?”
冉玖汐看了一眼被洛忆南攥在手里的伤药,指了指他,再次叹道:“他生气了。”
萧悦扶额叹息,那关她什么事啊!谁生气了不应该是惹的那个人来哄吗?
此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段书离面前,看到他吊儿郎当的散漫坐姿,漫不经心四处瞟的眼神,停顿了片刻,僵硬着身子带阎冷走了。
“你怎么还和这小子纠缠不清?”
卫琰震怒道,似是极其不愿看到段书离。
“爹,有点气度好么。”
阎冷说,“逐也逐出宫了,追杀令也下了,你大可不必这样。”
她知道段书离面对所有人都是一副油腔滑调的纨绔气,总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,可他也曾扬名,被世人赞誉不绝。
此番被逐出天顶宫,废掉半数武功,一朝跌落千丈,天大的震怒也该平息了吧。
见阎冷没有要改的意思,卫琰怒地一拍桌子,冲她吼道:“他能给你什么?难道几句甜言蜜语就让你忘了我这个爹?”
阎冷抬起眼看着卫琰:“自己爹,那自然不能忘啊。”
卫琰无奈又头疼得说道:“你离那臭小子远点。”
阎冷:“这不行。”
卫琰:“……”
自阎冷离场,许攸宁就一直跟着,在门外听到阎冷的话,十指紧攥成拳,愤然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