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个年轻的白衣绣玄鸟纹的修士,对着稀稀落落的老弱病残报名队伍愤怒不已。
萧敬业明摆着不想出力,但面子上不能太难看,选一些老弱者,私下承诺好处,他们自然愿意为家人赴死。
“这些人能顶什么用!你们孤竹城是不是要叛变?!”
“樊师兄,您这话说的老朽无地自容的,老朽不敢说有多大名声,但在孤竹城算是厉害的。”
报名队伍纷纷道:“你想让我们去打青丘,我们同意,现在又嫌弃我们,不让我们去,樊师兄,你能不能给句准话啊。”
“对啊对啊,有没有准话啊,一天一个样,烦死人了。”
“难怪姓樊呢。”
“本来就是二师兄,抢了大师兄的位置,现在又趁机削弱大师兄,大师兄都失踪大半年了,还这么怕。”
“要是不行就不要当大师兄,你干不好,有的是人能干好。”
一番话说的年轻修士面红耳赤。
年轻修士怒目如火扫过众人,最终目光落在一旁看热闹的姒离身上。
为了方便行事,姒离特地改变容貌。
不过她并不认识年轻修士,但她不确保年轻修士是否见过她——当初她在天衍宗,没怎么接触过底下人。
他冲姒离招招手:“你,过来。”
“我就是个路过的。”
姒离丢下这句话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欺负小姑娘,真有出息啊。”
回到客栈,姒离在房间一下午呆,到晚上的时候,去大堂里吃自助晚餐。
选好食物后,找了个空桌子坐下。
这几天,大家都在大堂吃饭,基本上都是熟脸。
对于姒离,他们知道的她叫李枫,是个散修,不过众人不相信她的身份——散修是住不起这家店的。
孤竹城附近有三十六门派,有些隶属孤竹城,有些不是,相同的是,遇到事大家都会看孤竹城脸色行事。
所以派个得力弟子打探动静,实在太寻常了。
更何况,大家在归来客栈的目的一样,那就是朋友,心有默契的不问来路,保持友好,互通有无。
“向老头,你什么时候走?”
有人起了个话头。
这是个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