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继续睡了。”
她又打了个哈欠,借着林不语手的力躺下。
林不语为她捏好被子,轻轻退出房间。
她扯了扯身后的枕头,手却碰到了一个纸质的东西。
心中纳闷,这是什么,这是林不语的房间,这东西也是林不语的吧。
她将它拿出来,是个信封,偷偷看一眼没关系吧。
她拆开信封,拿出里面的信。
边看边皱着眉,眼神满是心疼,看到一半后将它折好放了回去。
缓缓躺下,盖好被子。
眼皮微眨,手不自觉触碰那封信。
林不语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了吗,是国师告诉他的吗。
所以才会写下遗书留给她,是她受伤前写的吧,他想什么时候给自己看。
要是他不在了,看着这封信她一定无法接受的。
他肯定很煎熬吧,知道自己的命运,等待它的到来。
要是她知道自己的命运是这样,肯定会抱怨世界的不公。
她抿抿嘴,如果那天真的是林不语被短刀刺中,或许现在他真的就不在了。
撇过头看到枕边的匕,她看着刀柄,上面镶有银色的图案,她仔细瞧着,看不出是什么形状。
拔出刀鞘,蹭亮的刀尖。
那天遇刺林不语拿的就是它吧,将它盖上,放在枕边。
她在家睡着前想来见一见林不语,真的来了。
不知道这次什么时候回去,是她有危险就会回到自己的世界吗。
眼睛酸涩,微微眨着眼皮,沉沉睡去。
——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南寻百思不得其解。
醒来的那人到底是谁,法则上什么都没写。
他拿起另外一本书,翻开第一页,上面赫然写着颜程玉的名字。
法则什么都没生改变,还说是这些天的变化不算什么,法则会重新开始。
他放下手中的书,翻开另一本书。
翻到第二页。
孔寒云,仁川一年新科状元,废除左右丞相制后,被命为丞相。
他手指捻着书角,赵延才和他商量过废除左右丞相制,或许实施就在半个月后。
而一个月后就是殿试,孔寒云就会成为新科状元。
但赵延说为了弥补林不语以及给顾府一个交代,想让他成为仁川的丞相。
如果林不语成为了丞相,那么孔寒云根本没机会成为丞相,甚至不会再出现。
这样的话,打乱了孔寒云的轨迹,甚至还有可能牵连到更多人。
可殿试名单上已经有了孔寒云的名字,他们俩的轨迹会撞上。
还有一个月的时间,法则到底是怎么安排的。
难道林不语还是得死,或者孔寒云的轨迹被彻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