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毕竟是硬汉子。
若轻易妥协于威胁,日后将颜面无存。
只见他一身浩然正气,正色言辞道:
"
我李长生堂堂七尺男儿,岂能受尔等胁迫?"
"
要我侍寝,痴心妄想。"
小妾们面露愤慨,仿佛珍宝被夺:
"
无耻淫贼,休想染指吾夫。"
"
今日即便赴死,也不会让你如意。"
江篱志在必得,目光冷冽扫视众人,挥手间,一道凌厉罡风横扫而出。
那些小妾身形踉跄,尽数跌倒在地:
"
本尊之事,岂容尔等干预。"
接着,她猛然看向李长生:
"
小子,是自己来,还是让本尊亲自出手?"
李长生一脸傲骨,虽内心渴望应允,仍装出一副凛然模样:
"
多言无益。"
"
我李长生宁死不屈。"
江篱怒极反笑,挥掌打去:
"
敬酒不吃吃罚酒。"
"
既然你冥顽不灵,休怪本尊强硬手段。"
下一刻,一只巨大的虚影手掌裹挟破空之声,直扑李长生而来。
李长生见此情景,非但未惧,嘴角悄然浮现出一抹微笑。
他所等待的,便是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