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宽心,师徒二人虽非李长生敌手,
但他若敢对你有所不轨,
为师定拼老命,替你讨个公道。”
言毕,灭绝师太伸手向柳青舞探去。
眼看要将她带离,柳青舞突地抬头。
她羞愤交织,跺脚气呼呼地道“师父,你少说两句。”
此情此景,李长生垂涎三尺,灭绝师太却是愈困惑
“青舞,你昔日恨李长生入骨。
今日此举反常,定是他用了什么惑人心智的丹药。”
灭绝师太目光炯炯,猛然握住柳青舞手腕。
一番探查,她眉头紧锁,愈蹙愈深“无恙乎?”
“岂可?”
柳青舞终得宽慰,舒了口气“师父,你看,我身体并无异样。”
她面含娇羞,悄然瞥向李长生,细语如蚊“夫君未曾对我施药。”
李长生亦觉尴尬,辩解道“师太过谦,岂能小觑我李长生?”
“用药物之鄙劣手段,本座不屑为之。”
灭绝师太却不以为然“不对,很不对。”
“虽青舞之体未现异状,你仍难脱嫌疑。”
“我知你乃药师,这只能说明你炼制的迷心丹药甚是高明。”
说话间,灭绝师太将柳青舞护于身后“今日有贫尼在此,你休想与青舞完婚。”
“贫尼深知你修为深湛,欲出手,只管来便是。”
李长生啼笑皆非,婚期将近,竟遭横生枝节。
换作他人,直接擒拿便是,然而此人与绝绝子、梦翳大师相识,此事棘手矣。
李长生无奈道“师太言重了,你乃绝绝子、梦翳大师之友,我怎会出手?”
“只是,你确须信我,我未对青舞做任何事。”
柳青舞跺脚焦急“师父,你别这样,好不好?”
“徒儿好不容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