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叶满脸震惊。
“唉,还起了名字吗!那这莹五郎也蛮可怜的,因为大火留名。”
奶奶说道。
“因此,我们也无从得知祭祀的意义了,流传下来的就只剩形式了。”
“虽然文字消失了,但是传统永存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宫水神社的重要使命。”
夜晚,山腰,临水的工作间。
祖孙三人跪坐在榻榻米上,做着敬神仪式的准备。
终于,编好了。
一晚上的忙碌,编织成一捧红色的绳线。
三叶恭敬地将红绳端起,向着祭祀舞台走去。
而奶奶终究是年纪大了,疲累地停下来,揉着肩膀。
脸上闪过不满,慈祥的眼神中多出悲伤。
“但是,那个笨蛋女婿···”
“不抛抛弃神职离开这个家,还去搞什么政治!”
“真是的···”
画面一转,来到村子里,一家双层住宅。
门前停放的白色轿车,足以证明此户人家经济实力的不俗。
“老板,来,再来一杯。”
宫水俊树的声音响起。
画面来到二层的室内,榻榻米上摆着长桌与丰盛的餐食。
长长的桌子两边,坐满了人。
在其中。
西装革履的宫水俊树端起烧酒瓶,为对面包工头模样的男人酌满。
对面男人喝的面色熏红,一派尽兴模样。
而宫水俊树脸上,依然是政客的微笑。
他背着灯光,整张脸都埋在阴影中。
“这次也承蒙老板关照了。”
男人笑着道。
“放心交给我吧。门入和坂上区的选票不用愁,都是你的。”
谈笑间,宫水俊树的镇长竞选,就在一顿约饭间,顶下大半。
而在门外,敇使端着大麦茶,听着屋内的推杯换盏。
他挑了挑眉毛,笑着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