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,有鬼影般的浓黑从哈尔身上渗透出来,向着四周侵蚀。
卡西法缩在柴火上瑟瑟抖。
“别这样哈尔!别这样!”
苏菲见到异变,下意识就将马鲁克护到身侧。
马鲁克凝重道。
“他在呼叫黑暗精灵,以前被女孩子甩掉的时候也呼叫过一次!”
苏菲意识到,问题根源在哈尔。
她费劲地穿过黑雾,轻拍哈尔的后背。
柔声安慰。
“喂,不要这样。”
不知何时年轻几分的面庞上,是含着淡淡无奈与悲伤的笑容。
“头再重新染色就好啦。”
“好吗?”
忽然,指尖传来黏腻的触感。
苏菲忙抬起手,惊讶地看去。
哈尔眼神空洞,抱头垂而坐。
荒谬的是,他全身上下都开始分泌出黏腻的绿液。
粘稠,恶心,还泛着泡!
这简直是一只人形的大蟾蜍。
苏菲睁大眼睛,看着哈尔,
没有用。
任她怎么劝都没有用。
哈尔就像个执拗地孩子,自顾自地赌气。
苏菲后退半步,睁大眼睛。
看着赌气的哈尔,水汽掩盖视线。
哪怕她再三道歉且劝导。
哪怕只是把头染回去就好。
哈尔依然自闭。
苏菲握紧拳头。
“够了!随便你好了!”
苏菲用力甩着脑袋,抓着拐杖的手掌不住颤抖。
“像我从来就没有漂亮过!”
吼完,不过马鲁克呆呆地视线。
苏菲转身冲向房门。
“像我从来就没有漂亮过!”
“吱呀——”
门外,是荒野。
苏菲一头扎进密麻的雨丝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