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充满嘲弄与不屑的轻笑从圭介的鼻腔里喷出。
他微微偏过头,避开了老警察的视线。
用一种近乎刻薄的语气说道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那小鬼……脑子坏掉了吧,居然会说出这种荒唐的话。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显得干瘪而虚弱。
像是一层一戳就破的窗户纸。
老警察并没有因为圭介的嗤笑而感到恼怒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试图用冷漠伪装自己的中年男人。
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悲悯。
他转过身,继续在水中踱步。
慢慢走向房间的另一侧。
“是啊,我们当时也是不相信的。”
老警察的声音依旧平缓,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传说。
“不过……”
他走到一扇木制门框前,停了下来。
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、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。
轻轻抚摸着门框边缘。
那上面,刻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横线。
那是用来记录小孩子身高的刻痕。
虽然已经被水汽侵蚀得有些黑。
但依然能看出刻下这些线条时,握刀之人的温柔与期盼。
那是圭介的女儿,萌花成长的轨迹。
也是他与亡妻曾经拥有过完整家庭的铁证。
老警察的手指在那几道刻痕上久久停留。
指腹感受着木材腐朽的纹理。
他的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。
仿佛透过这些刻痕,看到了岁月长河中那些逝去的、无法挽回的珍贵之物。
“不过……眼看着那个少年,将自己的人生就这样断送……”
老警察转过头。
目光穿透了昏暗的光线,直直地刺向圭介的灵魂深处。
“不惜做到如此地步,也想要见到的人……怎么说呢……”
老警察低下头,自嘲般地笑了一下。
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。
“我啊,有点羡慕。”
【破防了兄弟们!老警察这句“羡慕”
杀伤力太大了!】
【抚摸身高刻痕这个细节,导演你是懂怎么用刀子捅观众的心窝子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