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田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,喘不过气来,根本没有食欲。
她只喝了两口牛奶、咬了口面包就吃不下了。
薄肆将剥好的鸽子蛋递给她,“吃颗蛋。”
鸽子蛋小巧玲珑、晶莹剔透,薄肆又伸了伸手示意她吃,桑田这才接过咬了一口。
吃完饭,欧阳恒来拿了行李放到后备箱,桑田最后看了一下自己住的这栋楼,又看眼薄肆,“我可以不走吗?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。”
“我们先去玩一圈,等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再回来,嗯?”
“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虽然如此,但桑田觉得她这一走可能就是好多年都不会回来了。
她也不知道要和薄肆在一起多久,她其实不能一直等了,过不了几个月,他就会现她身上的秘密。
不过去国外也有一个好处,那里不是薄肆的地盘,她溜走的概率可能会大一些。
想到这些,桑田的心思又活络起来。
她坐上车,余光却瞥到远处的一辆机车。
虽然离得远,那人又穿着机车服戴着头盔,桑田还是一眼认出来了,是薄祈。
他怎么来了?
难道是听到了消息?
又或者说还想带她离开?
可周围都是保镖,里三层外三层的,就连她和薄肆坐的车都在最中间,前后各有5辆保驾护航,说不定暗处还有不少这样的车辆。
这种阵仗桑田还是第一次见,可谓是严密到密不透风。
这种时候,无论怎么样她都是走不掉的。
她也不想连累他。
为了不引起薄肆注意,她没有停留多少目光,就当没看到,只是刚才对视的那一眼,薄祈用拳头砸了两下胸口让她放心的动作,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真希望他不要做什么傻事,如果像上次一样,她会难过得肠子都断的。
比起自由,她更希望薄祈不要出什么意外,好好生活。
车子启动,车窗掠过机车的残影,桑田放在膝间的拳头紧了又紧。
薄肆忽然拉过她的拳头,惊得桑田差点跳起来。
他掰开她的拳头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捋直,“放松,这么僵硬做什么?我难道会吃了你?”
桑田深呼吸,尽量让自己平静、放松,她当然不怕薄肆吃了她,她只怕薄祈做什么应激的事情,到时候又被薄肆……
“放心,只要没有人挡我的道,我是不会出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