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好比劝学我堂兄,为何长老不来,让弟子来。”
赵珂然早就被林双教的走一步,看三步。
之所以让弟子来劝学,就说明这些弟子本就是宗门无所谓的。
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。
不值得长老亲自来要人。
林双都只能苦笑,她好像把师妹教的太聪明了,怎么办。
皇甫渊的狐狸眼都闪过一丝抽搐。
人修一套套的。
勾心斗角。
比狐狸更精明。
他退后一步,沉默。
自闭了。
“师姐,这么分析,我应该是躲不掉的。”
赵珂然从未如此清醒。
不,其实她一直很清晰,只是过往不忍离别,才没去细想。
“但凡赵家需要我,我必定会回来。”
“我与师姐注定要分开,只不过是两年后,是十年后,还是……两日……”
她的声音渐渐轻下去,但很快坚毅,看向自己父亲。
“所以,师姐这题的解法,我已经算出来了。”
“爹,娘,我留下,我用自己的两年换取堂兄的两年出谷。”
“让十六伯放堂兄离开。”
“这样,师姐的劝学任务就完成了。”
一个换一个。
赵铭就能回山海宗了。
孟锱用刀鞘按头。
怎么回事……
他双目都有火辣辣的灼烧感……眼前模糊
。
皇甫渊在角落,凤眼轻垂。
‘渊儿,你一定也会找到……愿意挡在你身前、或你愿意为他挡在身前的伙伴……’
他目光落在还努力憋着不哭的赵珂然身上,表情是他自己都想不到的羡慕。
“爹,娘……”
赵珂然红着眼回头。
“你可想好了?”
赵明德负手而立,他身边妻子素清,也是担忧地望向赵珂然。
“以后若是反悔,就算你哭鼻子,我和你娘也不会依的。”
“嗯。”
赵珂然重重点头。
赵明德颔首,“好——”
“不好。”
林双出声打断。
赵明德:“?”
林双伸手,按住站在她身前的小师妹肩膀,移到她身后。
“赵铭,我要带走。”
“师妹,我也要带走。”
林双目光直视赵家夫妇,一分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