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早知道是这种情况的话,那根毒针就不能给县令了。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银针已经提交了,恐怕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“是我们的疏忽,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突破口吧。”
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了,只能找找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。
不得不说,夏卿语的运气还是有些好的。
就在他们想着要怎么办的时候,县令府贴出了告示。
县令的儿子得了怪病,通然郡的大夫没有办法医治,现在县令正四处求医,找人给自己的儿子治病。
这根本就是瞌睡了,有人直接把枕头递上来了啊。
夏卿语撕下了告示,上了县令府的门。
知道有人私了告示来救自己的儿子,县令很是激动,立马让人把夏卿语带到了自己的书房。
在看到夏卿语的时候,县令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便黑了下来,想要叫人拿下夏卿语。
“民妇劝县令大人还是想好再开口,毕竟人命关天。”
夏卿语瞬间便看出了县令的想法,一句话把县令要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。
县令自然是知道夏卿语嘴里说的人命关天指的是他的儿子。
“你真的有办法救我的儿子?”
夏卿语点了点头,很自信的道:“如果连民妇都救不了的话,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救了。”
毕竟她是有治愈系异能在身上的,要是她治不了,其他人就更没戏。
县令现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夏卿语的身上了。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想要找民妇给大人儿子治病,大人又能给我什么呢?”
夏卿语也没有隐藏自己的目的,直戳了当的说了出来。
“你要多少钱?说吧。”
“民妇不要钱,只希望大人能让民妇和沈容见一面。”
这是夏卿语救县令儿子的唯一要求。
如果说县令不答应的话,那这件事情就免谈。
夏卿语说的很坚定,一点都不给县令商谈的余地。
县令可没有忘记自己有把柄在二皇子的手上,所以很是犹豫。
夏卿语一眼便看得出来县令的犹豫。
“这是民妇救大人儿子的唯一要求,大人也不必犹豫,实在不行到时让人在旁边看着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