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卿语一进去就看到了摆在江榕身侧的五六个酒壶,赶忙抬手抢下了他手里的那一个。
“我?把酒壶给我,我要喝酒,给我!”
江榕醉醺醺的,想要从夏卿语的手里抢酒壶,但是被夏卿语快的闪开。
“你现在这副模样,有没有想过念慈要怎么办?”
这不提宋念慈还好,一提起来,江榕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今天早上特意去宋府找了宋念慈,不但没有见到,还拿到了宋念慈亲笔写给自己的信。
最开始江榕以为是碍于家里人不方便见面,所以宋念慈写信给他传递消息。
可在打开信之后,里面写的却是要和自己分开、断绝关系的话语。
江榕不想去相信,可送信给自己的是宋念慈的贴身丫鬟,这字迹也确确实实是宋念慈写的。
他想要闯进宋府找宋念慈当面说清楚,但是却被门口的门卫毫不犹豫的给赶了出来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江榕会来到酒楼里买醉了。
听了江榕的话,夏卿语总觉得不对劲。
“一定是宋府生了些什么事情,我在牢里的时候,念慈还因为这件事一直不吃不喝,怎么可能突然要和你断绝关系?”
江榕瞬间清醒了不少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我怎么可能拿这事骗你?你先和我回去,我想办法去打探一下情况吧。”
就刚刚江榕说的那些,让夏卿语心里有些担心宋念慈,这件事情还是得早点处理。
既然已经知道从正门进不去宋府,那夏卿语倒是不介意再翻一次墙。
在勘察好地形之后,夏卿语选了一个隐蔽的角落,从墙上翻了过去。
门口的守卫很森严,但是在宋府里面倒是没有什么人,夏卿语很成功的溜进了宋念慈的院子,进了她的房间。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?不是说了谁也别来打扰我吗?”
“念慈,是我。”
听到夏卿语的声音,宋念慈满脸欣喜,但也只有片刻就又恢复了悲伤。
“卿语姐,你没事,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我是偷偷跑进来的,问你些问题就要离开,你先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和江榕分开啊?是这几天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不说这件事还好,一提起来宋念慈的眼泪便流了出来。
她心里自然是不愿意嫁给项文光的,但是宋夫人是养她长大的母亲,她不能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