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卿语依旧在药馆里忙着自己的事情。
药馆里除了解老板和阿秀之外,还有几位老板从外面请的医师,专门负责给病人看诊。
夏卿语在他们给病人看诊的时候,都会在旁边帮忙,说一些自己的见解。
原本这些医师以为夏卿语站在旁边是想要偷学手艺,都不愿意。
最后还是一位上了年纪,对于治病很有经验的医师让夏卿语从旁协助。
最开始这位医师也只是欣赏夏卿语爱学习的劲,但在后来每次看诊的时候,夏卿语都能提出自己独到的见解,这让医师对他刮目相看。
药馆的老板也一直都有在留意着夏卿语的行为。
夏卿语不但可以很好的完成自己手头上的事情,也可以帮助进行看诊,直接出了她应该做的范畴。
考虑了一下,药馆的的老板把夏卿语叫了过来。
“东家,怎么了?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吗?”
“没有,这几天我现你做事很不错,也给医馆帮了很大的忙,我就想着每个月再给你加1oo文工钱,你觉得呢?”
说句实在话,医馆老板都觉得这1oo文工钱给夏卿语加少了。
夏卿语做的事情要远比这1oo文多的多了。
“不用了,我来这里上工,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应该的。”
夏卿语摇了摇头,拒绝了。
她多做的那些事情不过就是为了增进自己的医术,不让自己有所退步罢了。
如果真的收了医馆老板给自己的钱,夏卿语又要真的去负责这些事,就不是学习了,这就成为工作了。
医馆老板还想要说什么,但是被夏卿语给打断了。
“东家,这笔钱我不能要,你也不用多说,该做的事情我还是会做,其他能帮的我也会帮,但钱就算了。”
见夏卿语都已经这样说了,医馆的老板也只能做罢。
许是因为两人之间的谈话被人听了一句半句的,居然直接就传了出去。
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阿秀的耳朵里。
因为传话人的闲言碎语,到了她的耳朵里,就变成了夏卿语把这笔钱收了。
知道了这件事情,阿秀的心里更加不平衡,干脆就在药馆伙计们之间说起了夏卿语的坏话。
有了药馆老板的女儿带头说闲话,这些伙计们自然是不敢再和夏卿语说话。
一时之间,夏卿语直接成了所有人孤立的对象。
对于这一现象,夏卿语有些不明所以,但也并没有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