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夏卿语把自己捡到的药方递给了薛中医。
薛中医看了看药方,把它放在了一边。
“师父,这个药方明明就是大师兄开的,可是她却栽赃到我身上,还请师父为我做主。”
夏卿语知道薛中医肯定一眼就看得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,直接要求他为自己做主。
“今天中午那位夫人来闹的时候师父就知道这个药方是你大师兄开的。”
昨天陈折写这张药方的时候薛中医刚好忙完手里的病人,扭头看陈折那边的进度。
当时陈折刚好就是在写这张药方。
薛中医说出来的话直接让夏卿语震惊了。
“既然师父知道,那为什么师父还要怎么做?”
“师父和你直说吧,你大师兄是个孤儿,当时为师也是看他可怜才收了他当徒弟,他这个人太过要强,虽然这次的事情他栽赃给你了,但对他也算是有了警醒,之后应该会注意一些。”
“这一次你就当是给师父个面子,不要揭穿他,之后要是他再犯,不用你说,师父也绝对不饶他。”
薛中医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。
现在陈折才刚刚回来,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重新学医。
薛中医担心这件事情要是被捅出去,到时候打击了他的自信心,他又要放弃。
“那好吧,这次的事情我就不再追究了,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夏卿语体谅自家师父都一大把年纪了,还要提陈折考虑。
辛亏是这次的事情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,看在师父的面上,这个锅背就背吧。
不过下一次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,哪怕是薛中医还要保他,夏卿语也绝对不会饶过他。
就这样,夏卿语把这件事情翻篇了,谁也没有再提。
一个月之后,夏卿语点了点自己的小金库,里面的银两也存的差不多了。
她大概算了一下,要是把现在家里闲置的田地让里正回收回去,在县里买房倒不是什么大事。
当天晚上,夏卿语在和家里的成员全部都商量了之后,就定下了买房的计划。
第二天一早,家里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,和夏卿语一起去县里看房子。
整整逛了一天,所有人投票选出了一处多数人都喜欢的房子,当即便交了定金。
晚上几个人为了庆祝,在酒楼里吃完饭才散步回家。
回去的路上,两小只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今天在县里买房的事情,一路上都蹦蹦跳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