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也不联系,道歉也不愿听,她不爱热脸贴冷屁股。
下班后的闲暇时间约上秦嘉,找了火锅店吃爽了,两人肆无忌惮地跑去酒吧嗨。
“没人管,真任性。”
秦嘉调侃她,也不知她真洒脱还是假洒脱。
姜意点了店里最贵的香槟,脑袋里盘算着她卡里的余额,安心地笑了笑,“钱赚够了,你说我要不要跑?”
“跑?怎么跑,那男人会让你跑么。”
秦嘉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她,“你当婚姻是儿戏,他不见得,否则至于跟你生气?直接就送来离婚协议书了好吗。”
她叹气,眼神渐渐失焦,“说不定在准备呢。”
“可是他不见我,就这样晾着我,又有什么好处。”
姜意想不明白,贺岭生气不应该来找她质问她吗,多天没动静,心里更没底。
“无非就是缺个台阶下,你也不肯低头。”
秦嘉评论他们这段“孽缘”
,笑她不开窍。
姜意白她一眼,“谁说没有低头,我明明已经向他道歉……”
“你有实质性举动么”
这样一讲,姜意还真意识到没有,但这男人不告诉她在哪儿,要她怎么找?
“我,我就主动这一回。”
她做好决定,去打电话给老陈。
老陈不肯给贺岭的位置,思虑过后,姜意翻到贺均的联系方式,斗胆打了电话过去。
听说两人冷战,他二话不说就要了地址,半小时后准时出现在酒吧门口。
姜意与秦嘉在路边道别,上了副驾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贺均看着时间,刚过十二点。
正思索贺岭会在哪套房,女人开口:“不好意思,大晚上麻烦你。”
“没事,工作刚结束。”
贺均踩油门,往景山天境的方向去,“如果是在忙工作,大概知道在哪,要是在应酬,那就说不准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姜意脑袋靠在车窗,视线望着窗外,还没组织好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