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没底气,但也昂挺胸的,一双眼瞪得浑圆。
故意与他较劲到这份上,贺岭就差拍手叫好了,最后还是忍耐着,又问她一遍:“还吃不吃。”
“吃啊。”
姜意气不过,还是不吃他碰过的。
这男人除了教训她的时候,其他情况下不会讲一句掏心窝子的话。
长此以往,别提爱,就连喜欢都要消失殆尽。
“行。”
贺岭起身,去吧台开了瓶酒。
懒得管她怎么虐待自己,爱吃不吃。
两人之间的争吵,齐嫂尽收眼底,连忙叫人给贺岭再备一份晚餐,又识趣地收拾掉姜意不吃的东西,哪边都不敢得罪。
“齐嫂,明天我要吃火锅。”
齐嫂端着托盘的手怔住,“太太,这……”
“不可以吗?”
姜意知道贺岭不喜欢味重的,尤其是她爱的香辣红油锅底。
自打住进御山别墅以来,她迁就他,从没提过。
“我连吃什么都不能决定?”
姜意嗤笑着起身,视线紧盯男人的侧脸。
贺岭没反应,一手拿酒杯,一手握酒瓶就这样走掉。
“太太何必为了一顿饭跟先生置气,您中午吃就是。”
齐嫂看着男人的背影叹气,试图劝她,“散散味晚上就没了。”
“你也觉得是吃什么的问题?”
姜意丢开碗筷,心里不痛快,也不想上楼去,就愣愣的在餐厅站着。
“两个人在一起,就是互相迁就的。”
“他有迁就我吗,小事上,我得撒娇讨好,大事呢,全凭他心意。”
说着,眼眶又蓄满泪,止不住的往下滚。
姜意也不知为何要计较,尤其是猜到他有烦心事的情况下,压抑暴躁的情绪难以收住。
“太太——”
齐嫂猛然看到她坐过的位置一片红,流产二字卡在喉咙里,想说又不敢说,“您,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