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有根哪敢管她啊,他生怕挡了盛栀也劈凳子改成劈他,吓得转身就跑,躲到他老婆儿子身后。
盛栀也冷冷勾唇,“刘招弟,你儿子不要你了。”
刘招弟气急,一屁股坐到地上就开始哭,“哎呦,我命苦啊,好不容易养大了闺女,连吃个兔子都不行。”
秦墨凉凉的补充,“可不止一个兔子,前几天我和小栀抓的鸡,自己都没吃上,就被您拿回家了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人们一阵抽气声。
这个年代,也就过年能搞到点肉吃,平常根本吃不到肉,那肉就跟命根子似的。
刘招弟狠狠地瞪秦墨,“关你什么事?”
盛栀也双手握刀,最后一刀劈在桌子上,顿时,整个桌子四分五裂。
木屑朝刘招弟砸过去,她吓得赶紧起身躲开。
盛栀也冷哼,“不是坐在地上哭吗?怎么起来了?你演戏能不能有点信念感?”
真是丢演员们的脸。
有人和稀泥,“算了丫头,吃亏是福。”
盛栀也眼神瞬间转移在他身上,“那我祝你福如东海。”
那人气道,“丫头,你这么横,以后谁敢要你?”
盛栀也勾唇,“你这么爱管闲事,是不是门口过辆粪车都得尝尝咸淡?”
围观的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正好这时盛父盛母过来了,盛父看了一眼屋里的狼藉,低头问盛栀也。
“栀也啊,怎么了这是?”
盛栀也火力全开,“眉毛下面挂俩蛋,只会眨眼不会看?”
盛父:……
被闺女攻击了。
脱口而出的盛栀也:……
她心虚的转移开目光,重新看向刘招弟,“老太婆我告诉你,今天你要是还不了我兔子,我把你家都拆了给它陪葬。”
刘招弟见盛母来了,一拍大腿又要坐下哭,没想到盛栀也先喊出声。
“哎呦我可怜的兔子啊,年纪轻轻就被心思歹毒的人杀了,尸骨都没剩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