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“嗯,带你去收租。”
盛栀也眼睛亮了亮,“什么租?”
秦墨弯腰,眼睛认真的看着她,“总要给我的小玫瑰看看童养夫的经济实力的。”
盛栀也开心了。
她靠近秦墨小声道,“那你帮我把那个参卖了吧,应该还挺值钱的。”
秦墨勾唇,“好。”
吃过晚饭,盛栀也蹲在一旁看秦墨给新来的小兔子盖房子。
小兔子不大,但是它之后会长大,所以秦墨做的小木屋也大。
等小木屋做完,盛栀也将小兔子放进,秦墨把准备好的鲜草也放进去。
白毛兔子在属于自己的新家里撒了欢。
盛栀也看的直笑,“它真好玩,秦墨你看,它鼻尖上都有草屑了。”
秦墨陪她蹲着,唇角微弯,默不作声,只是偶尔回应两句。
玩了一会儿,盛栀也仰头打哈欠,“哈。”
秦墨牵着盛栀也起身,“先回去睡觉,明天还要去镇上,小兔子以后再看。”
盛栀也乖乖听话,“好!”
挥挥手和秦墨告别之后,盛栀也回屋洗漱。
洗漱完,她扑到床上,深吸一口气,钻进了温暖的被窝。
半夜。
盛栀也睡得正沉,忽然,院子门被敲的震天响。
“大半夜的,谁啊?”
她捂着耳朵,烦躁的翻了个身。
敲门声没有停,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,伴随着老年人大着嗓子的喊叫。
“小红!小红!”
啊!!!
盛栀也濒于崩溃,又是刘招弟,疯了吧大半夜又过来!
盛父披着衣服出来,把大门打开,“娘,怎么这是?”
——
盛栀也:记仇+1+1+1
等她恢复记忆,非得怼的刘招弟满地找牙!